旅行。生活
走马观花
最反感的是踩景点式集体旅游。刚到美国的时候,不幸地被父母带着参加过一些华人旅社组织的旅游团。在大巴上挨过n多个小时,被拉到一个景点,全车人下车,照相,上车,除了照片上僵硬的笑容,什么回忆也没有留下。看看自己随大巴旅行的简历,是可以向别人炫耀的资本,可是自己感觉呢?和没有去仿佛没有太大区别。有些人人生的简历也是走马观花的,一切不为自己的经历,而是为了能够向人炫耀作为资本去做努力。听来可悲,可是在这个日益肤浅的商业社会,有几个人能说我们做事没有一点为了能向人炫耀的动机呢?
随大溜儿
总有一些景点,名声起了,被发展成了专业的旅游点。放眼望去,美丽的景色被黑压压的人头遮挡;当地人的本土生活状态被新兴起的酒吧,咖啡店,纪念品店掩盖。刚到欧洲的时候不免去了些‘恶俗’的地方。在充满了旅游者的饭馆吃饭,在充满了旅游者的免税店购物,在充满了旅游者的街道上漫步。可是奇遇往往发生在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途中;真正罕见的美景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旅行如此,人生更是如此。问题是随大流儿是一件多么简单易做的事情,我们中有哪些人不是想都没想就在一些人生重大关口作出了大多数的选择,即使后来发现这个选择并不适合自己,而且竞争激烈。
慢节奏的
旅行中我喜欢慢节奏,细细地去品位每一分钟。睡觉睡到自然醒,悠闲吃好每一餐,累了坐下来休息吃茶点。去一个地方,往往都没有计划,只是订好了飞机和酒店,怀揣一本Lonely Planet就启程了。博物馆看多了就知道,其实都差不多。历史古迹,建筑设计,少看一个也死不了人。旅行在于体味,每个地方有它不同的味道。不用为了赶时间匆匆看过每个景点,不如坐下小憩,凝视一下广场中的钟塔,偷听一下邻座的谈笑,打量一下行人的神情。生活中更需要偶尔的慢节奏。英国人有一个好习惯,不管多忙,也会时常来一杯红茶。所谓的下午茶,其实在一天中任何时候都可以的。一杯热茶是给自己一个放松的理由。几乎每一次,学习/工作遇到阻力,于是放下手里的书,为自己烧水,冲茶。一边喝茶,速度放慢,头脑反而清醒了。
相似的
我们的生活点滴,也许就像一个个旅程。未开始前种种期盼,刚开始的兴奋,后来也许焦虑,也许不满。旅程结束前总是依依不舍。结束后回顾时,似乎只能记起美好的点滴,其他都被时间带走。
不相似的
人生却不像旅程,总可以选择行程。
Nobel winner refuses Chinese bargain;
The authorities have offered Liu Xiaobo freedom in exile in return for a confession, Jane Macartney writes
BYLINE: Jane Macartney
SECTION: NEWS; Pg. 3
LENGTH: 710 words
The imprisoned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Liu Xiaobo, has rejected a proposal from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to be freed and sent into exile in return for a signed confession of guilt.
China offered the bargain in an attempt to rid itself of the embarrassment of holding a Nobel prize-winner in jail but Mr Liu refused to sign, said a source in Beijing close to the United Front Work Department, which is responsible for relations with non-Communist members and organisations. Mr Liu’s award has sparked a diplomatic row, with China boycotting next month’s Nobel Peace Prize ceremony in protest and Russia following suit.
Mr Liu, 54, the first Chinese winner of the Nobel Peace Prize, is serving the second year of an 11-year sentence for subversion in a prison in the gritty northeastern city of Jinzhou, in his home province of Liaoning. He shares a cell with five common criminals.
His family is believed to have had no contact with him since his wife, Liu Xia, was allowed to see him for her regular monthly visit two days after the announcement on October 8 that he had won the award. She is under effective house arrest at the couple’s Beijing home and has not communicated with any friends since October 20.
One of Mr Liu’s defence lawyers, Shang Baojun, was unable to confirm the offer of a bargain to Mr Liu, but said that before his trial they had discussed the possibility of deportation – a solution China has used in the past to get rid of several of its most prominent dissidents. The usual procedure is to announce their release on medical parole and then immediately to send them into exile. Thus they are effectively neutralised and unable to play any real role in Chinese politics.
Mr Shang told The Times: “Liu Xiaobo has made it very clear he will not accept a conditional release and he will never leave the country.” He has also refused to apply for medical parole.
Among the most prominent dissidents to have been sent into exile is Wei Jingsheng, regarded as the father of China’s modern movement for democracy after he posted an essay on a wall in Beijing in 1979 calling for what he called China’s “Fifth Modernisation”.
He was sentenced to 15 years in jail, released in 1993, re-arrested the next year and banishe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1997.
Wang Dan, the student leader, was exiled to the US in 1998. He served four years after the demonstrations in 1989 that led to the massacre in Tiananmen Square, and was sentenced to 11 years in 1996. Others, such as Chen Ziming, who was jailed for 13 years after the student protests in 1989, have refused to go into exile and have chosen to serve their full sentence and to stay in China.
Furious at the award of the Nobel prize to a convicted criminal, China has placed unprecedented pressure on other countries not to send representatives to the ceremony in Oslo on December 10. As well as Russia, Kazakhstan has also refused to attend.
The authorities have prevented dozens of people on a list of invitees issued by the laureate’s wife – and several of their relatives – from leaving China lest they attend the ceremony to celebrate on behalf of Mr Liu.
As many as 100 people in China are under house arrest or round-the-clock surveillance for voicing support for Mr Liu or because they signed the Charter 08 document that he co-wrote, which demanded greater democratic rights and freedom of expression. Mr Liu was arrested hours before the Charter was published online.
Official invitations to attend the awards ceremony have been sent to only two people in China, who it was thought would not be prevented from leaving the country.
One is Ai Weiwei, the outspoken activist and artist, who last month filled the Tate Modern Turbine Gallery with his exhibition of millions of ceramic painted pumpkin seeds. He, however, has another engagement, but might not have been allowed to leave in any case after police stopped him going to Shanghai this month. The other, Hou Meixin, the editor, has already been prevented from leaving China.
The only other Chinese national who has braved the anger of the ruling Communist Party by saying that she hopes to attend is Dai Qing, the environmental activist. She is currently in Canada on a speaking tour and risks being refused permission to return to her homeland.
(转)人民日报公开鼓励盗版软件
(转)中国如何应对“反华势力”?
网易上居然还能等出这样的文章,这个世界看来还是有希望改变的。不过说不定马上又被删了,所以赶快转一下
2010-10-12 23:46:44 来源: 《新世纪》-财新网 跟贴 84 条 手机看新闻
成吨成顿的人民币堆砌起来“友谊”,在世界潮流面前不堪一击;中国大陆在国际上面临一个空前的说“不”时代,不是中国对世界说“不”,而是世界对中国说“不”。
当中国的GDP已经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时,国内人均收入却排名世界一百多位。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政府却与49个国家签署了免债议定书,免除到期债务374笔,并将继续免除13个国家对华到期无息贷款债务。官方还透露,2010年中国累计向120多个国家提供了经济技术援助,并向30多个国际和区域组织提供了捐款。而2008年,中国免除46个国家400多亿债务;2009年,中国免除32个国家150笔债务;……
甘肃舟曲遭灾时,中央电视台在同一天新闻联播中播出了两则捐款新闻,一则是“为支持俄罗斯抗灾,我国将捐赠100万美元现金和价值2,000万人民币的物资”,另一则是“甘肃舟曲缺乏饮用水和速食面,政府号召大家积极捐款”。相比之下,世界最富的美国对俄罗斯火灾捐款才5万美元,但对中国大陆持续多发的水灾捐了20万美元;美国对中俄的捐款总额,不到中国捐给俄罗斯的四分之一。对当权者一面在国内动员民众捐款、甚至强迫公务员捐款,一面动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在国际上摆阔显富的行为,国内民众反响非常强烈,被斥为“国际主义精神病”。
但这种“国际主义精神病”由来已久,从毛泽东时代就蔚然成风了。在文革之前,一个中小学生一学年的书费、学杂费只有3元,最发达的地区也不超过4元,另外每人每年补贴6元午餐伙食费;读完初中共计9年,每人合计需要90元。每年6元午餐伙食费补贴,折合每天3分钱,当时两分钱可购买粗粮3两,一分钱可买时蔬0.5斤,足够中午饱餐一顿;但这在大多数贫困地区,6元已相当于农民大半年的人均收入。然而,中国当时每年援助援助阿尔巴尼亚的金钱,却达到90亿人民币!正好可以资助一亿农村儿童读完初中。可是根据中国政府1980年的报告说,文革前中国大陆有一亿学生因为没钱而失学。
不过援助阿尔巴尼亚的金钱还是小巫见大巫。那时候,中国援助越南200亿人民币,援助朝鲜200亿人民币,援助非洲国家100多亿人民币。如果按照中国当时的人均最低生活费4元计算,这些钱可以让全中国百姓白吃白喝不干活,就能养活一年。
为此,毛泽东换来了亚非拉一些领导人的肉麻赞颂;什么“毛泽东是世界性的领导人,是鼓舞世界各地热爱自由和人类尊严的革命者”、“毛泽东是第三世界的榜样”,“永远是各国人民的抵抗和斗争的象征”等等阿谀之声不绝于耳;毛泽东也真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的“大救星”。为了马屁,就肆意挥撒中国百姓的血汗,将中国经济推向崩溃边缘,民不聊生。
如今,这种“精神病”有增无减。今年两会中,中央政府指出:中国实现全民免费医疗每年需花费1千6百亿元,目前中国不具备这个经济实力!今年西南五省大旱,6000万人受灾,损失200多亿,中央拨付旱灾救灾资金1.6亿元。为了赢得金正日的高兴,中国承诺援助朝鲜700亿;2009年,中国累计对朝鲜援助达8千亿元。
对朝鲜就援助8千亿,却没有1,600亿解决全国百姓的免费医疗。看看满街的下岗工人,看看贫苦的失学儿童,大陆当权者就是这样奴役国人,笼络“友邦”!
然而,这种用金钱维系的“友邦”,没有一个不和中国大陆翻脸。
最早翻脸的是苏联。大陆执政党在建政前,跟在前苏联的后面亦步亦趋的战战兢兢;建政后更是把苏联尊为“老大哥”,自己以小弟自居,但赫鲁晓夫上台后,中苏之间的友好关系出现了破裂,后来更是因为一场著名的珍宝岛战役,彻底翻脸。第二个翻脸的“友邦”,是越南。相比于把苏联称老大哥自称小弟的做法,越南开始是对中国称大哥,大陆则称越南为“同志加兄弟”。大陆把越南比作“同志加兄弟”的时候,越南还处在南北分裂的状态,类似现在的南北韩;北越想要统一南越,最后引入了美国的干涉,大陆出兵越南虽然不如出兵朝鲜那么高调坚决,但私底下的支援却也“很无私”。北越当时的领导人胡志明在中国受到了极高的评价,被称为“胡伯伯”。但随着北越统一了南越,“同志加兄弟”露出了青面獠牙,对中国反噬一口,1979年的时候,中国还被迫进行了“自卫反击战”,大国被迫对小国进行“自卫反击”,成为一个国际先例。第三个翻脸的“友邦”是最著名的日本。中日友好是依托于中美友好的次生友好,如果不是和美国改善关系于前,中日之间无所谓关系的正常化。但中日之间一经友好,很快就超过了中美友好,成为了新一个的中国超级友好国家。以“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新兄弟”出现的日本,给大陆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安慰;“一衣带水”成为日本友邦的专用名词。但是进入2000年之后,“一衣带水”的“水”出现了污染,先是中日两国在教科书问题上互相攻击,接着在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上再起波澜,最终导致了钓鱼岛问题的针锋相对。虽然双方还没有兵戎相见,但双方却都在咬牙切齿。
如今的中国大陆“友邦”,似乎只有用“鲜血凝固”起来的情谊而“弥足珍贵”的朝鲜了。不过,这“弥足珍贵”的友邦,却象一个市井泼皮,除了给中国惹祸,就是对中国耍赖。
有人说中国大陆的当权者真傻,用钱买气受。其实,统治者从来都不傻。无论是毛时代中国外援高达国家财政总支出的6.92%,名列世界榜首,还是最近中国在朝鲜、非洲大搞无偿贷款、巨额投资等,当局之所以这样处心积虑的做,都是为了在国际社会争得一席之地,以巩固其统治,以牺牲本国民众利益为代价,为其在联合国舞台上争取一点点话语权。中国权贵阶层需要在国际上豢养一帮小喽啰,为其生存危机壮胆吆喝;因此,官方的外援有着内在需求的必然性。
目前,大陆当权者不顾国际社会的反对,援助津巴布韦、苏丹、朝鲜等邪恶国家,正如世界银行所谴责的那样,中国的援助抵消了国际社会“以经贸促政改、以经援换人权”的努力。当权者以“不干涉内政”为藉口,在政治上充当这些腐败政权的代言人和所谓协调者,并以此为筹码,与民主社会讨价还价。
尽管这种金钱外交有些效果,比如联合国至今还没能通过任何谴责中国大陆人权状态的议案,但中国大陆纠集独裁国家组成灰色阵营,与文明世界分庭抗礼的做法,已经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效果也很快就显现了。2010年上半年,中国GDP同比增长11.1%,应该是全球最高的;不过,同期中国大陆的“敌人”增长得更快,有人在谈论对中国的“C型”包围圈,还有人在谈论亚洲版的北约,美国乔治·华盛顿号航母,像坏孩子弹弓上弹出的石子,今天弹到南海,明天弹到黄海,后天还会弹到东海,激起周围国家千重浪……。
中国历史上对外关系的三种模式:天朝时期的“朝贡模式”,毛时代的“革命模式”,和邓小平时代开创至现在集大成的“互惠模式”。按照前两个模式,中国少不了敌人,凡是“拒绝朝贡或拒绝认同中国革命的国家”都“可能是潜在的敌人”。互惠模式就不同,“它既是平等的,也是普适的”:说它是平等的,因为它的基础是全球化时代的平等自由贸易,不是殖民主义时代的殖民与被殖民的不平等关系;说它是普适的,因为它不具有任何政治与意识形态意义上的排他性,也不预设任何非经济的先决条件。这种现实主义模式把国与国之间的外交关系看成是高能加速器,发生外交关系的国家就像两束高速相遇的粒子,通过“热烈拥抱”而增加双方的能量。正是因为这种模式的巨大吸引力,中国才能史无前例地一次同时拥抱这样多的非洲国家。当然也热烈拥抱了其它几乎所有国家,包括美国和俄国。
可是,现在某些国家突然在中国的怀抱里动起了刀子。为什么?因为国家和个人一样,决定其决策的有两个基本模式,一是“后果模式”,第二种是“身份模式”。“后果模式”,类似经济人模式,就是利益最大化模式,当人们按后果模式做决定前,要掂量可供选择的各种方法和途径,评估它们的价值,然后选择能带来最大利益的方法。“身份模式”则不同,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不计后果。210年3月以后至今,中国大陆为了袒护“血盟兄弟”朝鲜,将自己逼离了“后果模式”,进入“身份模式”轨道。在此事件上,中国大陆的作为,已经不考虑国家利益,而考虑的是国家身份。30年来国家身份的战略模糊,被朝鲜牌的显影液显影了。中国大陆在这次事件中,彰显了自己的身份,让人进一步看清了真面目,所以周边国家突然在中国的怀抱里动起了刀子。
所以,世界上的“反华势力”突然多了,几乎到处都是。
对此,其实大陆高层和中国社会底层都看得非常清楚了。然而时至今日,仍然有部份中国人似乎出自“本能”,拒绝接受这个社会现实,充当睁眼瞎。近一个月来,中日钓鱼岛事件沸沸扬扬,国际社会没有一个国家表示支持中国。凤凰名博杨恒均先生说,“如果就事论事,这次钓鱼岛事件主要责任在日本,有争议的岛屿,已然被你霸占,却还要进一步宣示‘主权’,逮捕我船长,实在欺人太甚。可是,这样一起是非分明的国际事件,当中国需要国际上‘人心’支持的时候,你看到200多个国家,几十亿人,有几个站出来为中国说过一句话?这种情况,中国学者,以及中国当局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是很罕见的现象。想一想,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奥运会插遍各大洲的五星红旗在哪里?中国崛起的豪言壮语换来了什么?成吨成顿的人民币堆砌起来大外宣,得到了这样的回报?”
他说,十几年前,当和我同龄的那几个人还没有拼凑出《中国可以说“不”》的时候,我就在共和国最前沿的阵地上对西方列强说“不”。这些年下来猛然发现,原来我们除了对普世价值,对先进的价值理念与政治制度坚持“绝不”之外,我们的一切都西化了:你还能找到一块不是按照西方发展模式建设起来的中国土地?连电视里吸引了亿万中国青年人的电视节目,几乎都是从西方五六年前的老节目改头换面全盘引进的……。世界已经变成地球村,这一切引进本来无可厚非,可恰恰是我们对支配与指引这些物质的价值观与政治制度说了“绝不”,结果让这些东西在中国都一个一个地走样了,弄得面目全非,我们认不出,世界也认不出——这个时候,还有极少数愚弄人的掌权者在那里有气无力地主张说“不”,但谁都听得懂,他们只是不想放弃手里的绝对权力……。
如今,“海外反华势力”这个概念,虽已深深的印在了中国人的心中,但是“海外反华势力”到底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反华”?却没有几个中国人能够说清楚。它就象一段梦魇,被既得利益集团制造出来,几十年来牢牢的植入中国人的头脑中,让人恐惧,让人仇恨,但是又没有人真正的知道为什么要恐惧,为什么要仇恨。而教科书和报刊资料中,也从来没有、也不可能给它一个完整的、清楚的解释。其实,所谓“反华势力”的概念,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历史中从来没有过,而是既得利益集团当权之后刻意制造出来的,并故意混淆概念,把全世界对“共产主义”这个幽灵的反对,故意说成是对中国的反对,挑动民族情绪。
为了让中国人盲目维护既得利益集团,而不倾向于自由社会,既得利益集团就制造一个“反华势力”的名词,然后几十年来不断的通过歪理和谎言强化这个概念。其目的就是欺骗人民,在人们心目中制造一种中华民族和国际社会的对立,让中国人从内心自觉的不接受其它国家的自由理念,不接受西方社会对中国人权的关注,不认同全世界对既得利益集团暴政的谴责,从而使政权得以苟延残喘。
然而,当中国大陆民生凋敝、人权不保,“海外反华势力”的猖獗,就再也得不到老百姓的一致抵抗。正如大陆高调“保钓”中有老百姓悲愤地说:“现在我们是生活无着落,土地都被他们抢夺光了,可以说是没有立锥之地了,作为一个公民,你没有家了,哪来的国?我们这些被压迫的、被奴役的农民,我们的国家在哪里呢?!”美国军舰在南海军演的时候,网上居然出现大量“何时到中南海军演”的呼声。
事实说明,成吨成顿的人民币堆砌起来“友谊”,在世界潮流面前不堪一击;中国大陆在国际上面临一个空前的说“不”时代,不是中国对世界说“不”,而是世界对中国说“不”。而互联网的发达,使得国内民众不断觉醒,再多的“五毛”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现在执政党和政府如不再加速推进以民主、人权为核心的政治体制改革,恐怕真会应验温家宝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转)中国社会正在加速走向溃败 (via 在路上)
via 在路上
推特大王
最近发现twitter是个很强大的东西。有了twitter也很久了,一直没用。最近才发现,在评论时事,接触最新消息方面,twitter提供一个无人可比的平台。短短几分钟,我加了几个貌似中国自由广播站的主儿,可能是记者类型的,也可能就是中国现状爱好者,也可能是民主自由人士。通过他们,我又和刘削播的爱人接上了。很神奇。
两种民运,两种改革 (via 徐小萌)
via 徐小萌
